“咕……咕……呜呜……呜呜呜……”
破碎、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口中溢出,白名馨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白眼,发出的咿呀呻吟被陆鸣堵在嘴里的肉棒和精液阻挠,而变得含混不清。
世界在她的眼前迅速褪色,先是变成一片刺目的白光,然后又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失禁的羞耻感和高潮的灭顶感交织在一起,将白名馨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彻底脱力,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栽倒。
随着她的头歪在一边,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最终失去了一切知觉,瘫软在了陆鸣的身下。
白名馨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是这次,她的面容安稳,就如同陷入了相当沉静的睡眠之中。
但即使是陷入了沉睡,那张小嘴似乎也在不安分地下意识舔弄着口中的肉棒,似是婴儿紧紧抱着心爱的玩具,迟迟不愿与它分离。
直到陆鸣主动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她才嘤咛了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
陆鸣低头看着她苍白却已恢复平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近乎宠溺的轻笑。
他伸出手将她抱起,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然后重新望向前方,重新锁定前方屏幕上正急速逼近的三台机甲——【跨越号】、【飓风号】、【捕食者号】。
局势已危如累卵。“猎鹰”号仍在高速下坠,仅凭残余的备用能源狼狈地规避着致命攻击,装甲外壳破裂,多处冒出电火花与浓烟。
驾驶舱内,高度表疯狂报警,距离地面不足百米,毁灭似乎已成定局。
眼见“猎鹰”濒临绝境,三台追击机体终于完成了合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同时从上方,一前一后形成了一条垂直的长蛇阵向猎鹰号袭来,誓要将其彻底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鸣的目光重新再陡然间变得凛冽,那是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与专注。
中控台上的神经同步率如同在瞬间爆裂般,径直一路狂飙至至 99.1%!
与此同时,那本已沉寂的核聚变引擎核心骤然亮起刺目的蓝白色光芒!高能粒子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汇聚、碰撞、点燃!
一声震撼虚空的巨大轰鸣取代了绝望的高度警报警报,“猎鹰”号下坠的庞然身躯竟硬生生被狂暴的动力扼住,悍然冲天而起!
“不好!”
【跨越号】内,经验丰富的中年机师最先察觉到那毁灭性的能量波动,惊恐的嘶吼在通讯频道中炸开:“全体散开!他是装的!!”
中年男子已然反应了过来,猎鹰号受的损伤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对方机师看来就是在等着自己这三个人合流的时刻,以求一举同时击破!
但警告已然来得太迟了。
“猎鹰”的身影仿佛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熔岩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倏忽掠过【跨越号】的侧翼!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到【跨越号】那土黄色的厚重装甲瞬间从内部迸发出无数道刺眼的光束,紧接着便化为一场膨胀的巨大火球,如同断线的巨锤,哀嚎着坠向下方的密林。
“师父!!他妈的,你找死!”
【飓风号】内,年轻机师发出一阵怒吼,随即停住身形,墨绿色的机体重新举起了那杆硕大无匹的狙击枪!
“白痴,别停下来!!”
通讯频道中,【捕食者号】的同伴焦急地叫骂道。
然而已然太迟了。
飓风号的中控台屏幕上,锁定雷达的红框内内空无一物,仿佛就在一瞬之间,那台机体便已然化作了模糊残影,消失在了空中。
【飓风号】机师仓皇地左瞄右扫。
而下一秒,引力弹弓周围那独特的空间爆裂之音充斥在了耳边,年轻人骇然回望,却发现猎鹰号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
此时猎鹰号全身的武器阵列瞬间全开,象征着死亡的蓝银色光幕如流水一般汇聚在身后展开的巨型光翼之中,【飓风号】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已然被 100% 展开的能量导弹所组成的光幕所命中!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烟尘如同蘑菇云般腾空而起,一道坠落的机体突破了烟尘,是满目疮痍的【飓风号】,此时已经完全熄火,正如一片落叶般无助地向下坠落着。
而就在这弥漫的烟尘之中,【捕食者号】的机师正凭借其机体的哑光隐匿特性全速逃离,驾驶舱内的黑发年轻人紧咬牙关,带着一丝庆幸的苦笑。
“师父,阿哲,我不能死在这……这怪物的爆炸烟幕恰好给了我机会逃跑,你们放心,等我回到基地整备好以后,再回来救你们……”
嗤——!
一道极致凝聚、细长如针的猩红色狙击光束, 毫无征兆地、精准至极地瞬间洞穿了烟尘,无声无息,却带着绝对的毁灭意志,直接命中了【捕食者号】的驾驶室。
【捕食者号】的机体猛地一僵,随即在原地爆发出一团沉默而绚烂的火光,化作一道火球,向下坠落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次突袭,三种截然不同的致命打击方式。
三台代表着人类军工巅峰的同级别机甲,竟在陆鸣一人操控的猎鹰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摧枯拉朽地全数击破。
高空之上,唯有猎鹰翱翔。
午后的恒星炽烈地照耀着这片行星的原野,此时的密林深处,正不时传来树木倾颓的轰响。
一颗颗巨树被机械臂精准地折断,抛在一旁。猎鹰号化身为钢铁伐木工,在这葱郁的林海中,开辟出了一片突兀的空地。
空地的中央,三台失去主人的机甲,还有那台小飞行器被整齐地安置于此,宛如沉默的钢铁巨像。
三台机甲的机身之上,伤痕累累,此时的驾驶舱内却空无一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残酷的对决。
当最后一棵碍事的巨杉缓缓倒下,猎鹰号的内核深处传来一阵衰竭的震颤。它的能源即将消耗殆尽了。
庞大的身躯跪倒于地面,将驾驶室放置于一个合适的高度以后,猎鹰号完成了关机前的最后一个动作。
伴随着能源核心最终不堪重负的哀鸣,驾驶舱内所有闪烁的指示灯和全息屏幕逐一熄灭,最后一声警报如同叹息般戛然而止。
液压系统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嘶鸣,舱盖缓缓开启。幽绿色的辐射溶液顺着泄流槽汩汩排出,带走最后一丝战斗的痕迹。
阳光射入驾驶室,白名馨的眼睫轻轻颤动,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苏醒过来。
茫然之间,她发现先前那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充盈,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沐浴在蓬勃的生命力之中。
她微微一动,才意识到自己仍依偎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抬头望去,陆鸣正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席上,破碎的阳光透过舱门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轮廓,而那头金色碎发随风轻轻拂动,仿佛比阳光还要刺眼。
一切仿佛都如此不真实,只有自己身上那些许未干的辐射溶液,还在提醒着自己这并非梦境,方才那阵阵剧烈的荒唐,依然在身体中留有残响。
“中午好,睡醒了么?白总。”
陆鸣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此时他正垂下眸,直直地看着她,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坏笑。
白名馨这才想起自己依旧是赤身裸体,而陆鸣的视线,此时正不安分地审视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你……你又想干什么……”
白名馨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坚强起来,听感更加强硬一些。
可此时陆鸣那只跨过腰肢,揽着自己的右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划过自己的腰,从背面复上了自己高耸的胸脯。
一阵酥麻地酸软感袭上白名馨的心头,一时之间,就连说出口的话语都软了几分。
他的另一只手,手指慢慢抚上了脸颊,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白名馨光滑的肌肤,一时之间,让白名馨想起来被那巨根拍打在脸颊上的羞耻感。
一抹绯红爬上了那张冰山般的俏脸,直至耳根,融化在即。
“怎么了,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回忆么?”
陆鸣笑着道。
“无耻。”白名馨红着脸嗔道,却不知道,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责骂,倒像是对玩弄自己的男人最好的反馈。
陆鸣的手没有停下,他用手指绕着白名馨粉嫩的乳晕画着圈,然后突然捏住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
“嘤……”
不自主的刺激感让敏感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直。
而陆鸣那摸向脸颊的手则一路向下,如触电般滑过小腹以后,却没有在那已然湿濡泥泞的地方停留。
反而是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他将白名馨的玉足抬起,放在他的腿上,用手指一根根地拂过精致的脚趾。
“不……不要……”
白名馨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绷直,嘴里发出了如求饶一般,几不可闻的嗡鸣。
身为女人的身体已然动情,即便她的意志再坚定,在这三番五次,无力反抗地摆布之下,也早就难以挣扎。
在暖色阳光的照耀下,白名馨那冷白色的肌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
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都在这暧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媚、动人,也格外淫靡。
陆鸣的手指,终于探向了那片泥泞的、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场溃败的桃花源地。
手指刚刚轻轻点上阴核,开始不轻不重地打着圈,白名馨的身体便已经如同触电般震颤了一下又一下。
“住手……嗯…………”她的口中难受着说道,挤出了些许破碎的抗议。
“是么?”
他轻笑起来,嘴上答应着,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再重新反复蹂躏揉搓了那软糯的阴蒂十几下以后,他修长的中指,径直深入了那蠕动着分泌淫液的洞穴之中。
指节间粗糙的薄茧,精准覆盖上了蜜道的 G 点,随着指腹精准地抽插和按摩,白名馨的身体再次被轻易地点燃。
甚至就连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媚肉紧缩,在无限地羞耻中释放出大量的润滑液。
一股股热流在她的小腹乱窜,那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预兆,让她既绝望而又渴求,就在这极致的淫乱与矛盾之中,白名馨即将迎来全新的高潮。
“嗯…………嗯…………啊!”
然而,就在那灭顶的浪潮即将再次袭来的前一秒,那根搅动着一切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