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爱的人不止一个,会怎么样?”雪代遥没有立刻喝,而是提出了疑问。
神女怔了怔神,笑道:“你倒是个滥情之人,寻常人一个都要命了,你居然想要好几个?”复又哑然失笑,感受着直肠里仿佛把五脏六腑顶的位移的恐怖存在,觉得自己担忧的很好笑。
“我理解的爱并不只是男女之情,还有亲情友情,这些是爱吗?”雪代遥认真地问道。
神女怔了怔,点头,又意识到身后的男孩看不到,低声道:“嗯。”
“只要你真的爱她们。不过我有句丑话说在前头,你倘若对其中一人变心,你就要受万般难耐的心绞痛。”她再次强调代价。
神女话音刚落,雪代遥没有丝毫惧意,一点儿犹豫也没有,直接就着宫主的手,把瓢里的爱泉喝了个干净。
神女悠悠叹了口气,说:“你啊……你啊……”她自然看得出来,雪代遥并不是滥情,而是似乎想用爱泉做些别的什么,比如让身边人相处更和睦?
这孩子的想法总是出乎她的意料。
“看来你真的是无心修行。”宫主驮着雪代遥,来到一片相对空旷处,“第一个愿望已经了结,那是时候实现你第二个愿望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的第二个愿望是什么?”雪代遥自己都猜不出来,趴在她背上,感受着体内的紧密连接。
宫主侧过脸,眼神向侧下,眼角斜向下瞧看后背露出半张脸的雪代遥,特意用瞧不起的神色看他那只乌黑眨巴着的眼眸。
他没反应过来,被看的脸微微一红,说:“你指得是……”
神女轻轻道:“世俗是完全没有办法用法术的,但我们到底是缘份一场,而且我从未想过会是如现在这般…难舍难分的缘分,所以我可以教导你几个简单的术法手势,你能学多少学多少,每天清晨做上四五遍,保证不会再被人小瞧体力了。”她指的是他之前在她身上“耕耘”时偶尔显露的、与那巨根不相匹配的短暂喘息。
体力这点确实是雪代遥最为介怀的地方,可现在明明被神泉大幅强化,神女姐姐却仍对他不满意,不免有几分窘迫和委屈。
他哪里知道,寻常男人不停的打桩十分钟都算持久,他主动打桩半个多小时,跟电臀小马达似得,女人被他折腾的都掐了两次印结恢复体力——她也只是嘴硬,想再多给他一些好处罢了,生怕他下山吃亏。
“你躺着看就行。”神女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神女小心地蹲下,让男孩躺在地上,然后转身,全程那巨根都没拔出多少,依旧深埋体内,旋即叹息一声,缓缓坐了下去,直到最深处,让两人再次紧密无间。
雪代遥看得入迷,但他仍记得正事,跟着她的动作和口诀学了起来。
过去不知道多久,宫主方才停了下来,气息有些紊乱地问道:“你记住多少了?”
“记了个大概。”雪代遥说着,手指慢慢按照记忆舞动起来,可是就简单的做了四五下动作,就马上停了下来,迷惑的道:“是不是我记错了?我明明记得神女姐姐您做了许久,很复杂的样子。”
神女又是一叹,惋惜的说:“一点也没有错的地方。这遭下山,当真是浪费了你绝好的天赋。”他的学习能力和身体感知力远超她的预料。
“真的没有吗?”
雪代遥重新做了一遍,但做完之后,感觉精神奕奕,仿佛有使不完的气力,心道:“当真神奇,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很多,气血都通畅了,要是教给家里人的话,她们身体会不会跟着好起来?”
神女一眼就看穿雪代遥的想法,说:“如果没有泡过御神池,贸然练这套动作,动辄就有生命危险。气血逆行,经脉错乱都是轻的。”
雪代遥吃了一惊,庆幸宫主提醒了,否则自己拿回去教导家人,要是她们出了问题,自己万死都难辞其咎,担忧的道:“如果我没有教,别人偷偷看见了我练习,模仿了呢?”
“笨蛋。”神女食指成叩,一手撑在他头顶一侧,微微俯身,胸前汗水干后更显油润光泽的膏腴一阵自然晃动,另一只手轻轻在雪代遥额头敲了两下,“如果偷看就能学会,那还用得着我亲自教你口诀和运气之法?形似而神不似,毫无用处,反而可能伤身。”
“也是。”雪代遥笑了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家里人身体不好,又该怎么办呢?有没有温和一点的方法?”他始终惦记着紫夫人她们。
“你真是贪得无厌啊。”神女语气似嗔怪,却变戏法似得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里面装着一小点特制的熏香草,只要放在香炉中点燃,每日嗅上几个时辰,连续几天,身体就会渐渐转好了。切记不可过量。”她叮嘱道。
“谢谢神女姐姐。”雪代遥拿在手中,比自己身体健康还要开心,小心翼翼地收好。
神女屁股没动,仍旧坐着男孩,感受着体内的充实,叹道:“好了,你也该下山去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或者…”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发现你一次根本没够,这点年纪出去估计也没地儿发泄,谁也不知道你已通精是大人了,所以你也可再来,直到你满意。”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说完自己都有些惊讶。
女人哪曾想自己这句话惹的祸,她用身体再次深刻体会了男孩被欲泉改造后的无穷精力和可怕持久……
……
一小时半后,远处那只久未动弹的白狐,像是得到某种信号,优雅地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雪代遥穿好衣服,忽然记起一件事,问道:“姐姐,刚才的香囊算最后一个愿望吗?”
八尺神女四仰八叉地靠在墙角,大汗淋漓的粉红胴体如同刚从水底捞出的一滩烂泥,坐地的屁眼里还倒灌着合计共三泡的海量浓精,混合着大量血丝和肠液的粉红精浆,居然从她那巨硕的臀边逐渐蔓延溢出——要知道她的臀围可谓巨硕,竟也承载不住如此多的积液。
红肿的嘴角也残留着一丝精液的痕迹,显然最后一发是让她吞咽下去了,她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没好气地嗫嚅,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那…那你还要许什么愿望嘛……”竟带着一丝小女儿姿态的撒娇和委屈。
雪代遥被她这样一反常态的一问,怔在原地,一时之间,确实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想要的了。她给的已经够多。
只靠屁眼居然泄了七八次的神女,脸色苍白,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留着这个愿望吧,有天你会派上用场。到那时,你有求于我,就在后山入口处点燃一堆篝火,那时候白狐就会循迹找到你,把你带到我的身边。”
雪代遥点了点头,将这话牢记心里。
神女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下山去吧。”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那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来到雪代遥身边,用嘴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像是催促他尽快离开神宫。
雪代遥随着白狐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过头,发现神女背对着他,狼狈地侧倚在冰冷的岩壁上,身影显得十分孤单落寞,心中生出黯然与愧疚,想着受了她的诸多恩惠,却什么也报答不了,只能双膝跪地,朝她的方向郑重地磕了几个头,行了份大礼,心中想道:“她已经算是我最亲密的女人了,爱姨也只是接过吻……而且她又教了我这么多,传授术法,赠予香囊,也算是我的师傅了。”
等雪代遥抬起头,却发现神女前一刻还软得像滩泥,此刻居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想来又是强行使用了神奇的法术来恢复气力。
她捡起早先脱在地上的那件轻薄袍子,勉强披上,并转身背对,不让男孩看到她神色间强烈的不舍与挣扎,努力让声音保持平淡无波:“你为什么要拜我?”
雪代遥低声道,语气真诚:“我与神女姐姐已有夫妻之实、也有师徒之实,您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能行此大礼。您何不随我下山?山下或许……”
“……那都不算,”神女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前者只是…考验…况且我的处子贞洁还在。而后者…后者也只是给有缘人的愿望,不算师徒。”她脸上纠结之色强烈,对于一向风淡云轻的她来说,是两百多年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
“唉,你起来吧。”她叹了口气。
过了片刻后,神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声音带着历经沧桑的疲惫与一丝决绝:“我为求长生,孜身一人两百余载,即使你对我而言独一无二,我也不能只因你一句话便跟你下山,抛却这一切……不过,我们的缘份还没有了结。”
“还没有了结,是什么意思?”雪代遥不解。
神女摇了摇头,说道:“十年后,你再来神宫找我一次吧,没准那时候,你的想法就改变了…我,我大概会…时不时想你。”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带着罕见的羞涩。
雪代遥小声问,带着一丝希冀:“万一十年后,我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呢?”
神女在殿中缓缓行了几步,似乎想掩饰内心的波动,忽然“噗噜”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异响从袍子下传出,旋即,那真空的袍子下摆,溅出几点白浊的液体,她猛地僵在原地,不明白自己早已辟谷、清净无垢的身体为何会产生气体,而且似乎还有更多饱含精液的气体想要排出……
她极力忍耐着放屁的冲动和巨大的羞耻感,强行保持镇定,认真地对男孩说:“那我就等一百年之后,你身边人差不多死绝了,而你喝过爱泉又泡过欲泉,身体衰老缓慢,那时才相当于人类的半百之年,到时你再上山来,不管你还来不来得及修行双修之法,我都等你,再续前缘。”这几乎是她能做出的最重的承诺,跨越百年的等待。
如此真情,雪代遥心中感动,自然忽略了神女姐姐那个不雅的屁,怎舍得就此离去。
然而,他知道她如此不舍,却依然没有半点想跟自己下山的意思,就明白这不是他能劝动的了。
神女决然地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说:“白狐,带他下山去吧!”
那只白狐立刻灵巧地钻到雪代遥胯下,把他背了起来,眼前的景色顿时开始飞速变化、模糊,他倏得想起什么,勉强回过头,用尽力气吼道:“姐姐,我叫雪代遥!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宫主的声音轻轻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了出来,说:“我没有姓氏,单名一个‘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或许如果男孩留下,按俗世的规矩,她就会拥有姓氏……一个属于他的姓氏。
……雪代雪?
好奇怪的名字……
来不及多遐想,女人神情古怪,小腹里那股饱含精液、躁动不安的气体更加难忍,如同沸腾般翻滚着,急切地寻求着出口。
等到男孩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她强撑的仪态瞬间瓦解,没走两步找到一处偏僻角落,那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她尊严的便意便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丝毫形象,猛地原地蹲下。
真空的袍子下摆瞬间被掀起,露出其下狼藉不堪的隐秘。
“噗噜噜——!”
一阵如同炸屎般剧烈、粘腻且冗长的声响猛地爆发出来,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刺耳。
大股浓稠得近乎胶状、尚带体温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猩红,猛地从她那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肛门口喷射而出,狠狠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糜烂的污秽。
她这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男孩射入她直肠深处、让她饱胀发闷、步履维艰的三发阳精,量居然如此恐怖惊人,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后庭排泄系统至少百年未曾经历真正的排泄,窜稀般的体验对她而言更是遥远得如同传说。
“噗呲…呲——噗~”一声粘腻而响亮的异响打破了寂静。
此刻,这具神圣的躯体却像彻底失控的凡俗肉身,不受抑制地微微颤抖着,一股接着一股粉白色粘稠、温热、夹杂着缕缕清晰血丝的精浆,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那景象既淫靡到了极致,又狼狈到了极点,与她平日清冷圣洁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蹲着拉了好一会儿,因过度扩张而松弛外翻带着明显撕裂血丝的嫣红屁眼,总算从几乎像是呕吐般的喷射,转为淅淅沥沥的、不受控制的滴淌。
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和刺目的血滴,断断续续地、黏连着丝线落下,在她身下汇聚成更大的一滩污秽。
神女满脸涨红,如同要滴出血来,剧烈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试图缓过一口气。
她那双曾经清澈空灵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高贵的神情被极致的羞耻和生理上的彻底失控感所取代。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一大滩触目惊心、形成一大洼的、混合着浓白精液与清晰血丝的污浊液体,量足足有几百毫升,视觉冲击力骇人,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几小时的激烈与过量。
“排…排干净了吗?”神女脑中闪过一丝侥幸的期盼,这期盼本身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不堪的时刻。
她下意识地、几乎是习惯性地一用力,试图感知或结束这尴尬至极的过程,然而饱受摧残的直肠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那松弛无比、根本无法自主约束的括约肌又一次无力地张开了。
“噗噜……”一声轻响,一股残余的、稍显稀薄但依旧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更多血丝和粘稠的肠液,带着细微的精液气泡,被无力地挤压而出,沿着她不断颤抖的光滑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她本就狼藉不堪的玉体上再添一道湿黏的痕迹。
“好舒服喔……”一声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喟叹竟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她的表情竟像个被玩坏了的痴女,潮红又因纵欲过度而显苍白的——红白一片的脸蛋上,眸子恍惚的微微上吊,失去了焦点。
红肿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喘息着,她又这样蹲了足足五分钟,身体不时用力,那外翻的可怜屁眼随之蠕动,仿佛要将最后一丝污浊也排挤干净,直到一滴精液也拉不出来……